Rapheal_Styx

闻事必咄咄,临言又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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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暂a

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哒宰进局子的人感叹一下我圈的清奇……
你们怎么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呢!
你们这些假粉!
这圈风气不好我要退圈!
……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可以笑一年

【做不完作业过来非一下】

为什么喜欢超英?

其实喜欢他们不是因为他们有什么远超常人的能力,他们可以保护我们,而是因为他们本身。
在机缘巧合或者与生俱来的能力背后,他们肯定做过选择。他们可以隐藏自己的能力,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可最后他们还是选择了拯救其他人,拯救世界。
他们很累,他们也会死,支撑他们的不是什么操蛋的美式个人英雄主义,而是对这个世界,对他们周围的人们的爱。
小蜘蛛会去打败邪恶组织,也会扶不认识的老奶奶过马路;大超可以撑起一个星球,也会去救从屋顶掉下来的猫。
他们是超级英雄,可他们不是机器人,他们都有自己的性格,自己的喜怒哀乐,他们会犯错,但同时他们也会改正。
他们肩负起这么大的责任,是他们的能力使然。可即使他们没有那些能力,他们也会在其他领域肩负起责任。因为即便没有能力,他们的性格也不会变。
他们带给我们的精神鼓舞不会变。

就算他们不是超级英雄,也一定会是很好很好的人。

幸会


“五月细雨露还戾,”
府邸内,沉默的男人将辞世诗题在了妻子的衣袖上,他眉头微微皱起,一笔一划刚遒稳健,不像是一个刚办完酒宴的男人。
“且寄吾名杜鹃翼。”
甩下笔,男人拔出腰间带有星月形刃纹的太刀,挥至身前,眼中已是一片血色。那血色映在刀身上,恍若火焰燃烧,烧成另一把刀,烧成久违的大阪城模样。
“翩然上云霄。”
人倒刀落。

“足利义辉啊……”
三日月坐起身,感叹刀老了也会多愁善感,想起当年的事儿。他本以为这么多年来这些全都忘了,没想到潜意识里还记得清清楚楚,记得血与火,血伴随着他直到现在,火却径直往回忆蔓延。
“三日月殿在吗?主人让我叫您过去。”
“好的,清光桑。”
三日月微微颌首,穿戴好繁杂的衣物,在将发绳的流苏面转至前方的时候愣了一下,习惯性挂着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拿上刀,走出门去。

“三日月殿,您来了?”
审神者年龄不大,说话时总带着一股与三日月完全对立的活力。她开心地向三日月招了招手,然后移开自己,露出站在她背后的身影。
“这是刚刚到本丸里来的一期一振,以后你们要好好协作呀!”
三日月一惊,还没来得及说话,视线就撞进一片蓝天里。
“三日月殿,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个子有些矮小的男人看了三日月一眼,又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爱妻。站在他旁边的天下一振眨了眨眼,似乎对三日月很感兴趣。
三日月看向丰臣秀吉,秀吉哪有闲心管他们,随便一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去隔间聊聊。
“久闻不如一见,旁人手笔真是描摹不出三日月殿半分的风采。”天下一振给两人沏了一口茶,动作自然得不像是初来乍到的。
“您知道我不会泡茶?”三日月轻抿了一口,享受地眯了眯眼。
天下一振的笑容依然得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不沏,您是不会沏茶的。”
“三日月殿看起来温和有礼,却是个十分冷淡的人啊。”
呐呐,真是可怕的男人。三日月想,自己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既然您没有兴致,在下便告辞了。”

“等等!天下…一期殿!”
三日月喊出声时想起两百年前自己曾经高傲地任由一期离开,再对比自己现在的模样,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三日月殿还有事儿吗?”
一期回头看向三日月,他水蓝色的头发和刚来时相比长长了不少,恍惚间有点两百年前的感觉。他微微偏头,静静地等着三日月的回答。
“您…对两百年前的事儿还有什么印象吗?”三日月试探地问。
“唔…老实说的话,有一点。”一期看起来有些苦恼,“我记得您,但也只限于您的名字和容貌。还有…我觉得从前您的头发似乎还要长些。”
三日月愣了愣,条件反射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神情柔软了许多,“是的呢。那时老爷爷我还是长发,哈哈哈。”
“有些遗憾地提醒您一句,您马上就要出阵了。”
“诶?阿拉阿拉,人老了记忆了也不好了,完全忘了这件事儿了。”三日月一拍脑袋,却没有丝毫马上要迟到的紧张和歉意。“嘛,反正我实在不擅长换战斗服,迟到是常有的事儿。”
“这样的话,介不介意我来帮您呢?”

“…麻烦您了。”
天下一振揽起三日月的头发,在后颈低低地扎了个结。然后他将发绳转了一点,把流苏摆到额前,往右侧偏了偏。
“这样好看些。”天下一振一边帮他把纽绳系好,一边说道,“三日月殿认为呢?”
“随你吧。还有啊,说了多少次了我如今叫五阿弥切,还是别叫我三日月了吧。”三日月浅浅地笑了笑,歪头看流苏在自己面前晃。
“习惯了,改不过来了。”天下一振系好了纽绳,看着三日月繁复的衣装终于被穿戴好了,无聊地把玩着他的头发。“再说五阿弥切只是北政所大人的自我安慰罢了,三日月宗近才是最适合您的名字。”
“这次出征多久归来?”
“丰臣大势已去,不久天下就会归德川了,想必北政所大人也明白这点,才会决定投身德川一派吧。战败之后,我大概会作为战利品被送去德川家。”天下一振无所谓地笑笑,“许给德川家康太多的特权,大概的秀吉大人做过的最错的事儿。”
“所以您或许不会回来了?”
“有可能。”天下一振顺着头发蹭了蹭三日月的脖颈,三日月任他作为,神色有些失落。“如果我还能回来,到时候一定会先来看三日月殿的。”
“因为我有话对您说。”

“我要和您一起去。”
三日月配好刀装,坚定地走至一期身侧,与他并肩而立。“我已经和主人说了。她同意了。”
“为什么呢?”一期有些疑惑,“您并不是那种会主动战斗的人。”
“因为两百年前,一期殿同我说过一样的话,可是那次您并没有回来。”
春光暖融融的,三日月听见鸟雀的鸣叫,他突然想起他们每次分别都是春天。只是这次不同,这是他第一次和这个人一起出阵,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消弥了,三日月觉得自己甚至可以听见这个人的心跳。
“我啊,已经不可能再等两百年了。”

得知大阪城的大火已是一日以后,彼时北政所还想着如何再去说服茶茶母子,没想到隔天便得知二人已经玉碎。三日月与她相对而坐,她突然来了一句:“天下一振被烧身了。”
三日月喝茶的动作未顿,待杯中茶水已尽,才淡淡地回答:“我知道。”
“他早已料到你们或许再无相见的机会,临走前给了我一个匣子,你看看罢。”北政所放下匣子,起身欲走,走至门口时又骤然停下,转过头去看着没理匣子,却给自己继续倒茶的三日月。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喝茶。”
“……”
北政所走后,三日月叹了口气,默默地打开了匣子。
匣子里面是一个新的发绳,某人亲手做的,看起来有些拙劣,有些线头还没有剪干净。三日月甚至能想象出那把天下名刀做这个时手忙脚乱的样子,不觉的笑出声。匣子下面刻着一行小字,三日月一不留神,看清了。
他的笑容突然有些勉强。

一期一振站在本丸的樱花树下,花瓣落在他肩上。他定定地看着三日月,嘴角的笑容不变,握着刀的手却微微颤抖,好像在压抑着什么。
三日月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他的手之后开始犹疑,“你想起来了?”
“不,什么也没有。”一期垂下头,有些沮丧。“你希望我想起来吗?”
“希望但也不希望,”三日月终于开怀地笑了起来,“我希望你能想起过去,但不希望我们的再次开始只是因为两百年前的余情。”
“无论是天下一振还是一期一振,我喜欢的只是你啊。你不会变的。”
三日月朝一期走了过去,走到樱花树下。他拉起一期的手,带着他爬到樱花树上,樱花烂漫,被包围粉红里的两人都有些手足无措。突然,三日月笑出了声。
“哈哈哈,像年轻人一样谈恋爱,果然不是老爷爷擅长的事儿啊。”
“一期殿,樱花开得这么好,不如帮我编个手环吧,你编发绳的技术实在是太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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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文里面有点儿bug,因为北政所死后爷爷给了德川秀忠,而德川家康命越前康继重铸一期,他们肯定是还见过面的,甚至可以说后来他们一直在一起。(甜不甜!)但因为开始构思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些,就只能装作不知道接着写了。
不过最后的成品我实在不太满意,以后有时间我再重写吧,现在我是真的高三了,没有时间了。
谢谢看到这里的您,给您比心!
这次我是真的a了……

我的日常

打开lof

我为什么写得这么烂
我要写新文
长篇
证明自己
关掉lof
打开文档

原来我写的比lof上的还烂

薰嗣大概是我唯一一个爱到不敢写的cp了。

戈多

很久以前的骚写,时间是刚才乱写的,没逻辑没意义,只是当个手机存稿发的,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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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亲爱的戈多先生:
与您神交已久却一直未能一睹真容实在是遗憾,此时写这最后一封信大概是因为我已经没有机会见您尊容了。
我正在死去。
作为人类的一员,我无法把控自己的生命,我的身躯与灵魂每分每秒都在不断流失,分解成微粒,在虚无的罅隙里努力呼吸。对于自身是否依旧存在的探究已经成为我日常的生活。有时我走过一条街,刚站在十字路口,我就会忘记自己来此的目的是刷新存储,还是故地重游。
对您而言这大概是一个素昧平生之人的无理取闹之语,所以我先为您忍受我胡言乱语的高尚行为深表歉意,感激不尽。我言辞粗鄙,被理性噗之以鼻,连生命都乞取不到,您的阅读是我唯一的救赎。我的选择相信您也会支持。
我决定超越命运,提前去死。
我记得自己好像还欠了一些人一些东西。但是我快死了,我也不打算还了。
我想从自己的房间跳下去,这样在生命的最后,我还能飞翔一次。
关于我的死,没有人会在意,留意此事的大概只有您罢了。我的所有作品会被后人烧毁,所以我整理好了它们以便被烧毁。
懂我的只有您,可是您永远都不会回我,也永远不会出现。就算世界明天就毁灭,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死光,您是戈多,您也只需要被人等待。
如果有人看了我的小说,大概会认为您就是我自己,可是他们都错了。您真的存在,而且不是我。您存在于所有人的心中,您是理性,是情感,是超越。
请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像我给您的第一封信说的那样。
我会在死前祈求上帝,保佑您平安,保佑一切如您所愿。
您最忠实的朋友 R
2017.5.


【关于邻居】
我在我的邻居任先生的遗物中翻出了这些书信,大概三十多封,从前年开始每月两封直到昨天——任先生决然离开人世。
昨天见到他时他已经死了,死在水泥板上,跳楼,最简单直接的方式。他的头镶在砖缝里,舌头伸出来舔舐着大地,眼睛轻闭,睫毛处有磷光闪烁,透着股悲凉的柔软。
我是第一个目击者,当时天还没完全亮,初生的阳光照在他缩进身体的脖子上,像是从脖子里迸溅出来般。血渗进了地里,每一滴都掺了金子。神奇的是,面对他的尸体,我竟生不出恶心和恐惧之感,我蹲下去看他,他的嘴微微掀起,一片酡色糅进脸颊。
后来一块白布遮住了他,遮住了笑遮住了哭遮住了丑遮住了美,也遮住了他脸上的朝霞和夕阳。他被送进了一辆白色的车,一群白色的人,一座白色的房子,而我被黑色的人围着,进了黑色的房子,说他死了,说不知道。
一个名字,一个死因,一个时间地点,一个目击者,够了,和生死簿上写的一样,他们手中的档案那么薄,哪写得了谁的一生。
然后不知名的人埋葬了任先生,我没去,其他人也没去,来来往往都冷冷清清,大抵是好的。人已到了阴间,还不了谁的人情债,又何必浪费自己的演技。
房东大娘让我收拾任先生的房间,简单打扫继续开张,我进来时里面整整齐齐,着实大吃一惊。他向来放浪形骸讥笑世人,没想到死前整理了自己一辈子没有理过的东西。书稿和信件摆在桌子上,带着圣徒的虔诚。
我翻开书稿,里面是他引以为傲的写了三年的小说,叫做《戈多》。他一直不给我们看,说这是机密,要等到正式发表时才行。说话时他的虹膜藏在太阳后面,又把自己的身后给了月亮。
随意翻开一页,是大段大段矫揉造作的描写议论,在此我附两段:
“我一直觉得社会是稳定的,特别是看见路旁失业的流浪汉们。他们的苍白的脸色被隐没在污秽中,眼睛里面光色黯淡。可即使是这样他们也只是埋怨他们遇见的每一个人经历的每一件事,他们从来没想过抗议与革命,正是他们影响着身边的每一个人,让他们平和地接受所有不公,继续为维持社会稳定作出贡献。”
“我遇见了他!他的眼神是那么明亮,他的微笑令我着迷!大自然的恩赐啊,赐给了他在黑暗里最耀目的眼睛,是蔚蓝色的大海,是我踏入的深渊!极乐活在他的发梢里,而他总是不屑一顾,让我忘记了万千敌友。戈多,我爱他,爱到心血沸扬滚烫。”
抱歉读者们,让你们失望了,别以为任先生多么特立独行惊才绝艳,他不是生不逢时的智者,只是不会逢时的庸人罢了。

【关于任先生】
虽说任先生的确没有当小说家的天赋,总归俗气出了个高贵。毕竟他的现实生活比他的小说更失败。
房东大娘说任先生五年前住进了这里,房租却只交了五个月,此人别的不行,泼皮耍赖倒是一绝,一旦赶他出门,立即哭天喊地引得十里八村不嫌事大的都来看看。租房子的就怕房子出过事儿,大娘没法儿,只得让他继续住着,这一住,便住到死。
一般来说一个人的品行如何,脸上便告诉得明明白白,但这个定理用在任先生上却不合适。任先生刚来时,房东大娘仔细看过他,浓眉大眼,不苟言笑,不算个成功人士也总不该是混世魔王。租了房子,付了五个月的房租,便在自己的房间里拿出稿纸写了起来。不错嘛,小说家,又漂亮又实用的职业。出门时间少,正常。房间乱,哪个艺术家房间干净过。稿子寄不出去,定是没找到识货的人。直到一年后,差点被赶出去的任先生一顿大闹,才知这位伟大的小说家从未成功发表过作品,太真实,太小气,太尖酸,太聒噪,文字真是不如其人。
房东大娘如今想起这些事儿,还是忍不住叹气。他怎么就死了呢,四年的房租都打了水漂,还赔上了一笔丧葬钱。你是不知道,当年他泼皮了七八次,每次的表情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眉毛皱在一起,嘴也撇着,怨妇似的。不得个奥斯卡也真是可惜了,群众演员演技果然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我看了任先生整理好的所有书稿,还有他和戈多的信。奇怪的是,从来只有他写给戈多的,没有一封戈多的回信。很明显,信从来没有发出去过。他在尝试去对话戈多,方便写出《戈多》吗?我不明白。
信中透露了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信息,比如他在三年前打算改变写作方式,去迎合编辑的口味。这是个明智的抉择,方式得当,文盲都能畅销,又何况他这种本来还有一点儿文笔的人。可惜后来他放弃了,信里面说明了原因,在此引用:
“戈多先生,我痛苦地思考了很久,决定撕了自己写好的稿子,相信你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
风一样的人物,我曾经这样告诉您。现在我觉得自己果真不会譬喻,这哪儿是风一样的人,这是模版一样的人。一个画家画出了一个美人,皓齿明眸,商家数着钱笑眯了眼,把美人复刻在了一个木板上,告诉后来所有的画家,‘照着这个画,你们就会成功。’于是后来的画家都记住了这条真理,给美人画个烟熏妆,穿个芭蕾舞裙,绾个云髻,只有美人的牙还是白的。这样的四不像群众们依旧很喜欢,恐怕原来的画家要从棺材里面爬出来再撞死一次了。所以真不是我的错,命里带血的人也没有错,只是这个时代的审美与我不同罢了。”
任先生对自己真的很有自信,可惜在我看来,他的小说不算差,却也容易落个辞藻堆砌矫糅造作之嫌。而且这信中的言论自带一种文人的愤世嫉俗,实在令我很不喜欢。
三年前他明明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他却坚持着些无聊的东西,也许他认为是这俗世杀了他,其实是他自己罢。唉,斯人已逝,不谈也罢。
之后的事情老生常谈,他坚持了自我之后命运便已定下,五年时间里他毫无收入,既拉不下脸去写大众爱看的书,又不肯放弃这条死路。到处借钱到处欠债,虽然信中一带而过,但清算遗产时债主找上门来,整整十万,靠保险付清了本金,没有利息只能金主认栽。欠了那么多钱还这么心安理得地交保险,他的心理素质倒是好得可怕。
他说社会总是靠不反抗的人获得稳定,其实不然,社会是靠忍耐他这样的人才获得稳定的。
算了,斯人已逝。

【关于R】
任先生的一生毫无看点,就算自杀也没有多少传奇色彩。我本来觉得唯一可以期待看看的是他写了三年的小说——《戈多》,毕竟写了三年。然而,看了后我发现他真的毫无看点,即使是这篇《戈多》也是。
我本以为《戈多》讲的是他信中描摹的那个完美人物的故事,反正明眼人都知道戈多并不存在,只是他幻想出来的人物罢了。事实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戈多》,讲的就是任先生自己的故事,只不过是一切皆遂他愿的时空里他的故事。那么他写给戈多的信也是写给自己的吧,只不过是完美版的被认同的自己。
由于任先生的人生本来并没有什么传奇性,为了完成这本书,保证他的厚度,他用了大量的修辞并加入了大量的心理描写,并且用了旁观者的角度。我看着拖沓冗长,实在是没有读下去的欲望。最后的戈多自杀了,看来是任先生给自己设计的结局,他终于有那么一天掌握了自己的人生。
由于我没有兴趣再看一遍,书中也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片段,好的没有烂的也没有,在此我就不引用了。任先生的故事已经结束了,这间房子即将入住新的房客,所谓怕他闹事不过是房东大娘的仁慈。任先生的所有东西都会被丢掉,可惜他整理了那么久。

后记
亲爱的戈多先生:
请原谅我的唐突无理,在知道您的存在之后我来不及思考写下了这封信并相信您是我唯一的知音。
鄙人卑贱,不敢说什么大姓大名,姓的首字母为R,您叫我R就好。我如今是个无业游民,住在一个20平米的屋子里,感谢虽然万般谩骂却从未付诸行动的房东小姐,让我苟延残喘到遇见您。
人是最难以描写的生物,我想了半辈子也没有想明白到底该怎么去写这个族群,写到如今潦倒落魄倒是我自讨苦吃。他们说我的笔里没有风,也就写不出风一样的人,我说我笔里有血,写的人命里带血,他们说时代不一样了,血百无一用,没人想看谁用血泪祭这一斛太平了。
现在我正在尝试写写风一样的人,但我心里总是古怪,风一样的人脆弱,装在文字里不怕受伤吗。从前笔下带血的人,他们杀伐果断,至少能保全自身,不受欺辱。先生您大概是懂我心情的,我听说您理解每个人的痛苦,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虽然如今生活多有不堪,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风一样的人会给我带来物质上的满足,而您,您的出现,让我的灵魂终于有了归属,愿我们的友谊长存。
您忠实的朋友R
2015.5

【米英】终于走出高墙的柯克兰先生(上)

《1984》AU,非国设,兄弟会成员米X真理部思罪职员英


因为是一次PY交易的产物,所以估计四章左右就完结了,(即使这样这也是个坑)不要打我。


Chapter 1


即使七月的一个相对不那么阴沉的早晨,电幕尖利的哨子声也不会晚一分一秒。半分钟的咆哮结束——大约七点十五了。

亚瑟·柯克兰先生(我们更应该叫他同志)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将刚到手的价值六百张券的睡衣换成霉旧的汗衫和短裤,便忍不住咳嗽起来——他每天都这样。有时咳得厉害了根本直不起腰,声音沙哑得像是隔壁莱利太太家五年前便该报废掉的老式收音机内里机械转轮的摩擦。三分钟后就是那该死的健身运动了,他得认真做,毕竟现在他任何一点儿的“私活”①倾向都会被收录——老大哥在看着他。

“很好,柯克兰同志,这比以前好多了!不错,再来一遍!”

电幕上的女人已经从朵拉换成了史密斯太太——一个身材臃肿的臭婆娘。她那粗大的嗓门从来不知收敛,弯腰的时候全身肥肉都在一起往下塌,快塌到地上时又被即使扯了回来。在她公牛一样的喘气声里,亚瑟只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夹杂着劣质香水的汗臭。他揉了揉鼻子,扭头不去看表皮软体动物的蠕动过程,喉头干涩得发甜。

朵拉对他可宽容多了,这一个月来他做做样子就行,是在受不住了也会有及时的中场休息——谁让那金发女/郎喜欢自己呢。亚瑟自信自己二十出头的年轻外表依然具有吸引力,特别是习惯性的绅士作为无论哪个时代都是讨女性欢心的。年轻人还是心急,一个月来明里暗里递了很多次纸条,不可能不被思想jing察察觉,昨天被抓,现在估计已经因为“思罪”被“蒸发”掉了。

幸好亚瑟从未收过她的任何一张纸条,并且拟好了检举信等她一出事就向英社告发。只是如今对亚瑟的监视还是加强了——即使亚瑟再三保证自己是个独身主义者和反性人士(他尽量避开了关于自己是否是老大哥忠实拥护者的话题)。

他们找不到任何他出入无产者酒吧或者与其他女性有私情的证据,那他就是一个独身主义者。因为同性恋这种词语在英社掌权后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看来老大哥不能治病,也看不透人心,亚瑟想。听见电幕里运动结束的哨声,他手臂一软,瘫倒在屋子里。


Chapter 2

 

亚瑟在真理部工作。

原本他在记录科进行新语辞典的编订,由于一年前负责诗歌改编的斯坦同志失踪了(有人说他悄悄加入了兄弟会,如今在爱尔兰无产者街道潜伏着。无论消息真假,传这个消息的人自己被“蒸发”了。),亚瑟如今在这一块补空,也许一辈子都会在这里待下去。

【你是否故意用影子是我垂垂

          欲闭的眼睛睁向厌厌的长夜

    你是否要我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用你的影子来玩弄我的视野】

一首粗浅的情诗,亚瑟直接判断。但这也必须改,这是不庄重的。爱情在大洋邦只是一种为老大哥制造新的拥护者的信念(事实上英社更希望全部无性繁殖),婚姻是这种信念的书面契约。亚瑟想了想,决定在“你”前面加上“老大哥”,把“玩弄”改成“照亮”,读不通顺没关系,反正也不会有人读这个。之后就是改诗的固定模式了:将陈述句或疑问句改成感叹句,无用的修饰词删去,有明确负面动作倾向(如“故意”)删去,这是就算是合格了。如果这样依旧不合格,亚瑟会选择直接抹掉这首诗。

修改工作刚进行到一半时,亚瑟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从暗室搬出椅子来,排列在大堂的电幕前面准备参加“两分钟仇恨”节目。亚瑟坐在第二排,前面是英社有名的积极分子——阿尔弗雷德·琼斯(这家伙是第一个靠工作过分积极而进入内党的人,虽然由他过手的东西总是一团糟)。很明显,10点刚过他便坐在这里,等着11点的节目了。愚蠢的美国佬,亚瑟叹了口气——可是他偏喜欢这种人。

作为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年轻人,阿尔弗雷德的气质与沉闷的公社格格不入。这种浑身上下荷尔蒙满溢的人会让原本老旧迂酸的空气变得燥热。他喜欢大笑,笑声会直接震破门扉闯进亚瑟的耳朵里——烦人的苍蝇。就算他总是给亚瑟带来一些糟透了的东西,亚瑟看着他的眼睛也打不下去。这只苍蝇的眼睛该死的好看,像他祖母讲的工业化还没开始时伦敦的天。

上帝啊,他真想和这恼人的美国佬干/一/炮。

亚瑟有些郁结。时间快到了,他俩的周围已经坐满了人,正兴致勃勃地等着节目开始。当电幕突然发出一种撕帛裂简的声音时,阿尔弗雷德坐直了身子并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双脚微微颤抖,拳头紧握,目光炯炯,好像马上就要从椅子上腾跃而起,冲到电幕前。亚瑟知道他是想砸烂电幕,因为即将出现的是伊曼纽尔·戈斯坦②的脸。“猪猡!猪猡!”阿尔弗雷德大喊,情绪激动,直到老大哥出现,他才平静下来——这并不是精神上的平静,相反,他的情绪已达到高潮。“得救了,老大哥!”他拖长了音调,“老大——”,“哥”字没有说出口,因为被后面人推挤的亚瑟撞到了他。

完了,亚瑟想,他打扰了一个虔诚的党/员叫伟大领/袖的名字。阿尔弗雷德转过头来,亚瑟有些害怕地向后退,抬头却对上一双无比清醒的蓝色眸子。那一瞬间,亚瑟看见阿尔弗雷德的右边眉毛挑了挑,似乎在表示友善。下一个瞬间,阿尔弗雷德转了回去,接下了自己没有喊完的“哥”字。

亚瑟浑浑噩噩地回到办公桌旁,看见自己还没改完的情诗,又忽的清醒了过来。那家伙是同类人,他愉快地想,不,应该比他罪孽深重。

他划掉了整首诗,特别在倒数第二行多划了几笔。

【我为你守夜 而你在别处清醒③ 】

 

-TBC-

 

注释:

①:私活:新语,意谓个人主义思想的怪癖行径。(来自《1984》原文)

②:伊曼纽尔·戈斯坦:《1984》中树立的与老大哥相对的反面形象,兄弟会的成立者。

③:选自《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六一》

 

嗯,就这样完结了!因为后面的我就没有存稿了,鬼知道几十年后能写完哦【遁

七四/一苇以航

【这是一年之后我眼中的石室,脱离了最开始幼稚的二次元设定,我终于开始有那么一点点了解真正的他。他的挣扎与痛苦,他的幸福与荣光。】
【我希望他越来越好。】
【这是今年我的贺礼。】
【明年,我的成绩就是最好的礼物。】

七四/一苇以航


1.
文庙6月22日下午在学校。
离成绩公布还有几个小时,他有点无聊,点开qq戳了某人的对话框。
“在吗?”
“等成绩等无聊了?”
“嗯。陪我聊聊吧。”
“好。”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这个话题你去年就说过了。”
“呃……那我们聊什么?”
“聊聊今年的你吧。”
“我吗……”

2.
文庙不知道今年的他该怎么形容。
受尽磨难也不一定能苦尽甘来。林荫当时是这样说的。
校内进一步严加管理,内部骂声就此起彼伏,说他越来越像某些学校了,说他只剩历史,说他变了——不再是那个两千年来承载着民族脊梁的高庠名序,成了体制下垂死挣扎的老弱病残。
有一天文庙实在是要疯了,打电话给同在市中心的小鬼,问他是不是真的变了。
林荫当时说话很绝,他说你变没变你自己知道。
可我不知道啊。文庙说。
林荫放缓了语气,相信你自己吧,谁没经历过千夫所指的时刻呢。
文庙挂了电话,久坐不语。
他觉得他是没变的,或者说本心是没变的罢。可时代也的确不一样了,他倒可以活出个仙人的样子,每日风轻云淡安度晚年。可学生还在那里,自己要对他们负责。两千年了什么没经历过,陈俗迂腐这种话,他从来不在乎。
幸好还有人陪着。
那个小鬼啊,一开始就鲜花着锦,没经历过什么就在那儿说教他了,切。

3.
“我今年的事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
“可你的心思你从没对我说透。”
“一百来岁的小鬼怎么可能懂我们这些老骨头的想法。”
“你都没说你的想法,这结论下得不科学。”
“唉,败给你了。听说过一苇以航的故事吗?”
“没听说过你这版本的。”

4.
很久很久以前吧,有个禅师踩着一根芦苇渡江传法。后来禅师死了,法却流传下来了。
比很久更久的从前,一个人在山高路险的地方建了所学校。后来人死了,学校却留了下来。
学校活了很久,看遍了历史长河里发生的所有事,看过无数少年英才变成耄耋老翁。曾经盛极一时,也曾经苟延残喘。他的面前出现过无数条河,每一条都浊浪滚滚,汹涌澎湃。而自己手中大多数时候连一根苇草也没有。他在河中载浮载沉,有人一边朝他扔石头,一边说我帮你把河填上;有人装模作样地拿着勺子舀水,说我帮你把水排干;有人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振臂高呼:渡河而死,其奈公何!
这次他也在渡河,至少还有一根苇草可以摸索。
至少还有另一个学校在对岸等着他。
他什么都不怕。

5.
“你这版本的故事真老套。”
“我说了你这个和天体物理谈恋爱的小鬼是不会懂的。”
“不过我觉得改一点点就很好了。”
“怎么改?”
“对面的那个学校给你扔了个救生圈。”
“我觉得我没法跟你这个没情趣的人交谈下去了。”
“我并不介意给你当救生圈。”
“很明显我会游泳,不麻烦你了。”
“文庙。”
“?”
“你知道我不可能站在对岸无动于衷。”
“你也知道我不可能接受你的帮助。”
“我们不只是竞争关系。”
“我们有竞争关系。”
这就够了。

6.
文庙很喜欢林荫的气质。
阳光,大气,富有年轻人的青春与活力。
光明磊落,锋芒毕露,恨一个人恨得堂堂正正,爱一个人爱得轰轰烈烈。
人们总是肖想自己没有的东西,所以爱上林荫文庙并不意外。
神话里曾经的王总会忌惮任何可能成为下一任王的人。可现实中宽仁的王对后辈总是倾囊相授。
王不一定是反派,后辈一定是英雄。
但王爱上后辈的故事,只有现实中才会出现。
简直有种叛逆的浪漫。

7.
“出成绩了。”
“嗯。”
“考得还不错。”
“将就吧。”
“小子你要不要这样装逼!”
“只是陈述事实。”
“我不想跟你说话……”
“向窗外看。”
文庙走到窗边,8点钟的文庙还是自习时间,操场上只有一个人站在主席台上向他挥手。教学楼的光给他的脸蒙上一层暖软的晕色,他在对他笑,笑意穿过学生们朗朗的读书声,穿过俗世的风花雪月和刀光剑影,直直映到文庙的心上,抹平他心底所有的不安与彷徨。
文庙马上跑了下去。

8.
文庙从前问过林荫,为什么这么相信他不会垮,为什么从来没有过一丝怀疑。
林荫说,这就和为什么学生在文庙最低谷的时候依旧毅然决然选择这里一样。
和平的时间久了,看起来谁都没一百年前的那种热血激昂,但文庙啊,你装得再温文尔雅,眼底都还留着五四的光。正是那份光,点燃火焰,炸破惊雷,照亮长夜。
我们相信你,因为我们了解你。
了解你的骄傲,你的执着,你在无数破晓伸出手想要抓住启明星的动作。
有这种精神的学校,不可能垮。

9.
“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你,顺便一起去吃顿夜宵。”
“孩子们都很好。”
“我知道。”
“林荫,”文庙突然站住,看着前方的男子,“虽然这些话已经说了许多次了,但我依旧想恭喜你,一如既往的优秀。”
“同喜。”
“还有,谢谢你。”
谢谢这些携手与共的日子,这份不必言明的感情。
“走吧,明天又是新的开始了。”

——END——

#我觉得自己真的是越写越烂了#
#祝七四越办越好#

丑字多作怪】

这一路走来,太多心酸苦楚,沐秋的离世,陶轩的背叛,所有不如意被叶修压在心底,成为他耀眼生命里只有自己知道的一点阴翳。罗曼罗兰说:“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看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叶修是英雄,一个十年来一如既往心怀荣耀的英雄,他本该战无不胜。


我不知道他是何时出现的。
他走过来,走在空旷的的大殿里,走过烫金的塑像。金子般的头发在风中有些凌乱,阳光从窗外照到他的身上,给他披上河面的粼粼波光,给身上的盔甲镀上金。他现在大殿的中心,现在战争与荣光的金字塔上,在最后的晚餐里耶稣的位置。
我站在他的面前,作为他的同伴,作为他的敌人。他的利刃不会刺向我,可他痛苦又难以置信的眼神足以令我在地狱剔骨刮肉。我企图依赖他,拥抱他,亲吻他,直到我白发苍苍化作枯槁朽木,这截木头不会魔法也不会说话,只能躺在他的墓碑前,渗进泥土里,一点点深埋,竭力触摸到腐朽棺木中他的白骨,听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驻足沉思的脚步。
“记得他吗?他是一位君主,可他的王国早已不在。”上面的人这样说。
我知道我们都将流芳千古,可我们的名字交集太少,我知道我们终会被人遗忘,至少也能一起籍籍无名。
我听见戏剧里这样说着:“噢,那伟大的君主,卡米洛特永远的主人!他生得如此英俊犹如神明降临!可惜他太过骄傲善良,喝了爱人沾蜜的毒酒,给了忠臣刺向自己的匕首!我可怜的亚瑟啊,光明的国王!你的剑为你扫清罪孽,你的王冠永不会落地,你虽已沉眠地下,但是请相信万能的主,他会赐予你欢愉与幸福!”
我听见了未来的种种,但现在,我只想问候他。
“早安,亚瑟。”
晚安,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