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pheal_Styx

闻事必咄咄,临言又区区。

羽生结弦的女人绝不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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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暂a
高考之后,放虎归山。

垃圾随缘……
完全收不到修改密码的短信……

心态已崩
佛了
实名diss前天嘲笑阿根廷的我

坑了
写文真难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
莫过于
你爱上了个神仙
你却是个手残

呜呜呜

【也青】十方世界

一发完
ooc预警

王也离家那年,春光正好。
阳光暖软,揉碎在云朵里,璀璨的晚霞把他爹盛怒的脸都照出了柔和的角度。王也在大宅门口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然后他坐上牛车,离开了这个生养他十多年的地方。
他上了华山,拜了个老道士,又磕了三个响头,原本没有好规矩的额头又破了一次。寒风一吹,凉飕飕的,但是不痛——血被冻成了冰渣子,达到了最好的冰敷效果。
老道士说,你是最小的徒弟,你的师兄师姐们都走了,你要学会尊师重道。
王也诚心诚意地说,那徒弟侍奉您一辈子。
老道士却是被气到了,指着王也吹胡子瞪眼。没见过这么蠢的徒弟,我是让你一出师就滚得越远越好,别来烦老子。
在家里一直被夸聪明的王也头一回被人骂蠢,有种很新奇的感觉。
老道士把他带到院子外面,让他拔草,拔完后又带他到厨房,给了他把刀,让他把拔的草切碎。王也干得很起劲,手起刀落间极具屠夫风采。
王也干完活后,老道士问他,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炼毒抹剑上?王也显得很兴奋。
老道士抓起一把草糊他额头上。
屁嘞,搽药!

王也在山上呆了四年了。
老道士嘴巴不客气,带起徒弟来更不客气。王也每天一日三餐,挑水扫地全包了,老道士却不肯教他一招。
王也质问他为什么不教,毕竟他自诩习武天赋还是很高的。老道士说他一直在教,基本功扎实了,学起来才轻松。
第五年,王也终于等来了他的第一招。
老道士上的第一课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是对打——修武数十年的道士吊打没学过武术的菜鸟。打过了,王也躺地上喘气,青涩的脸上青青紫紫几块儿,他虚起眼睛才敢直视阳光,眼睛左边肿起个大包。
啊,活着真好。他有些庆幸地想,至少还能看见阳光。
老道士的脸突然伸过来瞅他,挡住了他看阳光的视线。
老道士问他,你以后打得过我吗?
王也自信满满,肯定可以!
老道士又问,那现在呢?
王也焉儿了脸,打不过。
老道士长舒了一口气。打不过好啊。然后转身,朝着自己平时锻炼的地方走去,边走边对身后的王也挥挥手,说:
这就是我教你的第一课。不管任何情况,无论何种理由,十方世界,总有一隅是你达不到的,有些会随时间流逝而靠近你,有些不会。
徒弟啊,你得学会去适应无力感。

王也上山的第十年,人间遭殃了。
瘟疫横行,尸横遍野。实在没有活路可走的百姓听说华山上有修道的活神仙,一窝蜂地涌上华山来,途中死了一大半,就剩下几个尚有气力的汉子活着跪到老道士面前,求老道士救救他们。
老道士看着一张张恳切的脸,叹了口气,让王也放他们下去,这事儿华山帮不了。
王也当时二十几岁,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刚习完老道士的毕生绝学,自觉天下没什么能阻挡他的。他拜倒在老道士前,说师父不能帮的,徒弟帮,让徒弟下山,帮帮他们吧。
老道士看着自己的小徒弟,又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王也这便下山了。

王也下山之后,先回了趟家。
由于瘟疫,王家已经集体搬迁了,迎接王也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大院和王老爷子给他留下的一个箱子。王也打开它,发现里面全是自己从前十多岁时喜欢玩儿的,叹了口气,把箱子摆到了角落里。
他粗略地打扫了一下屋子,决定下山这段时间,自己就住在这里——反正这也是他家的东西。
正想着,王也听到敲门声。他打开门,门前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左右的小公子,脸色有几分苍白但是长相清秀,身姿瘦削,手拿一把折扇,眼睛微眯,嘴角含笑,竟一下子令王也的心情明朗了几分。
小公子看着王也,一拍折扇,对着王也抱拳问好:
在下万花诸葛青,想借道长的宅子一用。

诸葛青有礼貌却不代表他讲道义。王也还没回答,诸葛青就指挥着把被瘟疫感染的人们抬进了宅子。院子不算太大,但还是装了满打满算百来口人,横横斜斜躺在一块儿,像个大型百人坑。
王也在旁边站着,没有阻止。他不在乎他家这块儿地,也不在乎诸葛青的无理,只是有点心疼自己——在山上没个好地儿睡,到山下了也不能享受享受。
诸葛青站到他旁边,抬起眸子看他,说道长勿怪,人命关天,事后我诸葛青赔您的全部损失,如何?
王也不咸不淡地回复,莫非你要了我这块儿地就是救了他们一命啊,这宅子没这么大能耐。
诸葛青说,您谦虚了,还真有。
王也一愣,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但毕竟跟别人不熟,也不好多问,只是暗暗留了个心眼。
过了两天,王也发现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天灾闹得大了,就会出现人祸。被感染的人越来越多,所有人的情绪都被逼到了一个临界点。瘟疫爆发初期,健康的人和被感染者之间的关系还是亲人、朋友、邻居;到如今,他们的关系已经是不共戴天的敌人了。
既然找不到治瘟疫的药,那还有什么办法治瘟疫呢?简单,斩草除根得了。失去理智的人们找到被瘟疫感染的人们聚集的地方,打算放火烧了他们,所幸诸葛青及时赶到,换了位置,换到这深宅大院里来。
王也说至于吗,这瘟疫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个多月吧。
诸葛青没了笑容。他说这一个多月,这座城已经少了一半的人了。这座城如今全面封锁,除非瘟疫被消灭,否则没人出的去。
一个月当然不可能到这个程度,但如果是两年呢。道长十年没有下山,自然不知道,这两年天下大旱,粮食歉收,官府的粮仓里面都已经没粮了,更别说百姓。就算这场瘟疫不爆发,不久也会出现这种乱象的。只不过如今老天帮他们选好了牺牲的人而已。
王也问,可这与我家大院儿有什么关系。
诸葛青说他们怕两个人,不敢烧。
谁?
诸葛青失笑道,道长你傻吗,当然是我和你啊。
这是第二个质疑王也智商的人,王也有点儿郁闷。
他们不敢惹你是因为怕万花谷的人吧,但他们为什么怕我呢。
诸葛青笑眯眯地说,道长不认识你的师兄师姐们吧,但是我们都认识。你的师兄师姐们也都认识你。他们怕的不是你,是你背后的整个纯阳。所以我必须进你的宅子呀。还有,他们不敢动我,一方面是因为万花,但更重要的是,我是治疗瘟疫的最后希望。
啧,这种沾别人光的畏惧。
王也更郁闷了。
特别是在心里把他和诸葛青对比了之后。
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你啊,诸葛青笑容不变,耐心等着解药出来就行了。你有救人的心,却只有杀人的能力。不如多去跟这些病人聊聊天,陪陪我。

王也无聊地坐在房顶上晒太阳,阳光还跟他离家时一样,暖黄色的,照在人身上有种冬天里镜花水月的温暖。他动了动脚,踢下去一块儿瓦砾,好巧不巧,砸人头上了。
王也猛地翻身起来,望见下面一头灰的诸葛青笑眯眯地看着他,心头暗叫不好。
诸葛青苍白的脸上笑容灿烂,王也转身想跑,听见诸葛青在下面说,算了,今天心情好,不计较了。
王也好奇地回过头来,什么好事儿呀。
找到方法了,跟我来。
王也闻言立马跟了上去。
诸葛青推开自己住处的门——由于作用重要以及其跟男人一起睡觉过敏的声明,在连房主人王也都只能和别人挤着睡的情况下,诸葛青得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诸葛青径直走到书桌旁,拿起笔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拿给王也,让他按单子去进药材。
王也急急忙忙地跑出去,找了几个车夫,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总算是办妥了这件事,药材两天后送到。
王也疲惫地推开宅子的大门,刚一走进去,一桶水就泼了下来,浇了他一个透心凉。正待发火,却见诸葛青站在他面前笑得精明,想起完成的那块瓦,一下子什么气也发不出了。
真是败在这人手上了。

当晚,诸葛青和王也坐在房顶上喝酒。
诸葛青酒量不太好,没喝几口就剧烈咳嗽起来。王也听着胆战心惊的,伸出手想把诸葛青手边的酒坛子拿开,被诸葛青阻止了。诸葛青又猛灌了一口酒,苍白的脸色红润了几分,王也看着,觉得这样更有生气些,便也不阻止了。
诸葛青说我们诸葛家有个规矩,天灾不能救,所以我一个月前就到了这里,但直到出现人祸,我才出手救人,耽搁了很长时间,这是我的错,我得自罚一坛。
不过晚点儿还是有好处的。虽然有点自私,但要是我早点参与到这事儿里来,早点研究出药,我就遇不到道长你了。
王也也喝了一口酒,说遇见我算什么好事儿,这几天我们也没说过几句话,你闷在屋子里弄药,我只能打打杂,认真想想连朋友都算不上。你也别当我朋友,跟你这种人呆一起没秘密,不好不好。
王也说着说着,觉得自己这话里赌气成分太重了,又收回了话头,懒散地说,所以遇见我到底有什么可高兴的呢。
他不过是自己感叹一句,虽然用的是问句,但没想诸葛青回答。哪晓得诸葛青却睁开了眼,王也发现他的眼睛里面有光,在夜空的映衬下,璀璨得令他不敢直视。
诸葛青笑着说,云胡不喜啊。
王也愣了愣,有些局促地拍了拍额头,想着这眼睛自己如今是真的没法儿正视了。他说他觉得有点晕,先去睡了,改日再聊。说完就踉踉跄跄地从房顶上跳下来,落荒而逃。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啊。

第二天早上王也找遍了宅子,没有找到诸葛青。
他以为诸葛青有事儿出去了,自己又担心病人们,便躺在房顶上等他。
下午,诸葛青还是没有回来。王也在房顶上睡着了,再醒来时已是皓月当空。
第三天王也跟病人们聊天,病人们也没见过诸葛青几面,以为还在研究治瘟疫的药呢,王也什么也没说。
第四天药材到了,王也照着桌面上诸葛青留下的配方一锅一锅地熬好了药。他意识到诸葛青走之前打理好了一切,这意味着他没想过回来。
第五天病人们问王也这药没用咋办。王也心想要是没用,只能把诸葛青抓回来家法处置了。结果他发现诸葛青对他了如指掌,自己却对诸葛青一无所知。
第六天病人们开始有好转了,他们说回去后要上华山给王也修个大庙子供着,王也说我们修道不修佛,你们回去后还是多给万花送礼吧。
第七天王也把药方告诉他们后也走了。他没有回华山,而是去了万花,他想诸葛青这只狐狸撩完就跑,他得去把他抓回来。结果到了万花,被告知根本没有诸葛青这号弟子,才知被骗了。他又问那诸葛家呢。万花谷那名弟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谁都知道诸葛家,但这么多年来,没人找得到诸葛家。道长这个问题太刁钻了。

于是王也又回到了华山。
老道士见他神情恍惚,叹了口气,问他是不是回来告别的。王也说是。
老道士说你要走就走,还过来告个别,拖拖拉拉优柔寡断,真不像我教出来的。
王也问,师父,一个人想要消失,有多少种方法啊?
老道士说,方法多着呢。这十方世界,多少山川湖泊,他随便去哪里隐居起来,都没人能找到。不想隐居的,找个市井巷末,改名换姓,你看谁知道他。当然,还有种最简单也最决绝的,跳进河里,坠入崖下,几天之后被人遇到,也不过是个无名尸了,想找到他的人,这辈子都只能在路途上。或许你踏过一片沃土,他就在你的脚下。
老道士捋了捋胡须说,徒弟啊,你看说书人总说请听下回分解,可这世界上的很多故事,是没有结局的。就算是神仙,也没办法掌握自己的命运,你要学会适应无力感。第一课我告诉了你这些,最后一课我必须再说一次。
现在,王也,你出师了。
王也跪下,磕了三个响头,把额头磕出了血,起身,离开了。
走时他说,老头,在你这儿学东西,真憋屈。
老道士笑了笑,没再说话。

王也留在了俗世里。
他走了很长很长的路,途中惩恶扬善,行侠仗义,渐渐把名气传了出去,没有辱没纯阳的名声。但他走的越多,却觉得自己越绝望,他害怕有一天他走遍了这个世界都找不到那个人。他害怕他发现那人在泥土里,在河底,在某个不知名野兽的肚子里。
于是他停下了。停在王家的宅子里,安安心心过他的小日子。春光还是一样好,阳光暖软,照着他离开,照着他回来。
他常常回忆起那场瘟疫,那个少年。想想那段日子他该一分掐成两分过,那个少年有多么混账,多么不负责任,想起十方世界还真的有那么一隅是他这辈子都碰不到的。
只是时间一长,连他自己也不清楚那个少年究竟存不存在了。

恭喜羽生卫冕!!!
容颜如玉,身姿如松。
你,就是风暴!

天使下凡辛苦啦!

【也青】他们没高考的

大家新年好啊!
一发完。
题目是我的吐槽……取名废
高中AU 文科生
道系青年也/社会班长青

“王也,王也,醒醒!”
王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引入眼帘的不是叫醒他的同桌,而是放大了的班主任满是怒气的脸。老班的假睫毛涂得又长又密,跟个扫把似的,王也下意识向后仰,避开了她。
“王也!”老班的戒尺一下子就拍到桌子上,“作业作业不交,上课的时候又睡觉,这像个高三学生的样子吗!”
“老班我不是说了吗,作业我忘家里了,又不是没做。”王也啧了一声,头又埋了下去。“您老也别急,中午我回家去给您拿来。”
“怕是中午回家赶完再拿来哦。”班主任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坐在第一排的某个身影,语气不自觉放柔了许多,“诸葛青,你是班长,麻烦你今天中午帮我盯着王也,他要是有一点要赶作业的迹象,你就别让他回来了。”
王也也扭头看着诸葛青,诸葛青眯着眼对班主任点了点头,斜眼看到王也,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假,假,太假了。王也在心里想着。

诸葛青这个人,作为班长,常年坐在第一排以供老师差遣,永远的班级第一,撩妹国手,喜欢他的妹子每个班都能组个足球队,合起来打架就是场世界杯。
王也自己嘛,不是他自夸,长得也不错。虽然被叫成王道长,要是风流一点,人气大概不输诸葛青。可惜王道长典型的文科生范儿,一天到晚都在修仙,这么多年没修出点仙风道骨出尘绝艳,倒是有点江湖骗子的趋向。要让他学个太极过过道士瘾,打出来懒懒散散还不如楼下的广场舞大妈。
王也开学初特不喜欢诸葛青,没啥明面儿上的冲突,诸葛青一搁那儿王道长就烦。诸葛青是个人精,没两天就察觉到自己的魅力不是所有人都吃,私下找到王也说同学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您多担待着啊,一副善解人意的好模样。王也瞅了他一眼,说您老就是所有地方都做得太好了,人无完人啊,所以肯定心肠贼坏。
诸葛青听了也不恼,他笑笑说就当你在夸我了。王也当时一愣,心情难以描述的复杂,放到以后来看大概是欣慰隔壁不摇碧莲后继有人了。
这场谈话后,虽说印象走歪了,但彼此的恶感到底是削了几分的。三年相处下来,不能称兄道弟,好歹也相安无事。

所以当老班让诸葛青陪他回家拿作业时,王也心里还稍微有些庆幸。倒不是他觉得诸葛青会包庇他,他本身就是做了作业的,身正不怕影子歪。不过他觉得总归被分配了个彼此都看透了对方的,说话时也不必藏着掖着。
和诸葛青走在回家的路上,诸葛青不吭声,王也也懒得应和他,只在进门时说他一个人住,大少爷别嫌乱。进门后诸葛青发现家里还算整齐,不由得对王也另眼相看。
王也三下五除二找到了作业,塞到诸葛青怀里,力度控制得刚好,既没给这眯眼怪回招的机会,又不至于把这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小少爷推倒。没想到王也这份心,诸葛青半点儿没理,反手又把作业塞了回去。
“不错嘛,是个练家子。”王也笑道,“不过班长大人你不检查一下我的作业吗,万一我还没做完呢。”
“我相信王同学是个好同学,毕竟练武可比学习难多了。”诸葛青回之以一笑,同时变了称呼,“老王你也是深藏不露,要不是这一遭,我还真以为你的修仙就是睡觉。”
王也听到称呼变了,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大概为了怼回去,自己也换了称呼,“老青啊老青,我还以为大少爷都是蜜饯里捞出来的瓷娃娃,没想到还有你这种硌牙的。”
“哪个瓷娃娃不硌牙,王道长一看就是东西吃少了,软硬都分不清了。”
说完这一句,两人就没再说话了。王也瞥向诸葛青,那小子把手揣进裤兜里,嘴里嗯嗯呀呀不知在哼什么曲子,哼完还笑了一下。
虽然王也对他有偏见,但也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真不错。
就是这奸诈样太欠扁了。

“诶,听说了吗,诸葛青遭人打了。”
王也睡眼惺忪、没精打采的,听到这话眉心一凝,耳朵已经伸到说话人那儿去了。
“怎么回事儿啊?”
“知道三班那个傅蓉不?人家对他没兴趣,诸葛青非要去追人家,没成想还真让他给追到了。”那人聊得兴致勃勃,“你说俩人恩恩爱爱也没啥,哪知道诸葛青那么渣,转眼就不理人家妹子了。人妹子混社会的,他们老大气不过,纠集一大批人,直接跑到学校门口把他打了一顿。”
啧,不像诸葛青会做的事儿啊。王也挠挠头发。

再次见到诸葛青的时候,那小子眼睛肿了一块,嘴角有点儿血迹,腿还是瘸的,好不凄惨。
“听说老青你渣了人家妹子?”王也没有错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想不到啊你竟然是这么个人。”
“老王你不是说我心肠贼坏吗,你惊讶什么。”诸葛青摊手,“不过这事儿的确有些误会,我被马仙洪打跟傅蓉没关系,是私仇——我拿了他点儿东西。”
“那你跟傅蓉……”
“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男女关系,只是因为都是道上的人,走得比较近罢了。”诸葛青露出非常无辜的表情,“跟你和张楚岚冯宝宝熟一个道理。”
“社会,社会。”
“不敢当。”
这小子知道这么多事儿,还黑白两道都混,年级上喜欢他的女生们知道他这德行不得吓死啊。王也在心里默默吐槽,要不本道长替天行道,把他灭口了?
算了,赔不起。
想着某人的姓,王道长无奈放弃。

这一来二去的,王也和诸葛青也算是熟络起来。
和王也熟了,自然免不了和张楚岚冯宝宝他们交往,等到诸葛青面不改色地喊出“老张好啊!”的时候,王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他们早就认识了。
不过张楚岚一直觉得王也和诸葛青如今这么亲密实在是不科学。俩人性格完全就对不上,同班三年都只是点头之交,说两句话突然就变成铁哥们了?一定有奸情。
张楚岚的分析最大的支持者就是冯宝宝了,黑发邋遢的少女在听张楚岚分析时频频点头,看向诸葛青和王也的眼神也愈发慈祥。
嗯,慈祥这词也不大对,冯宝宝的眼神应该没什么变化(她甚至都不屑于给个眼神),但王也就是觉得背脊发凉。
王也告诉了张楚岚这件事儿,让他管管冯宝宝,一天后张楚岚带回了宝儿姐的口谕:
“瓜娃儿些,不做亏心事,怕啥子鬼敲门嘛。”

当天王也一直在想这句话,他觉得冯宝宝这话说得有问题,就跟他干了什么亏心事儿一样。
他能干什么亏心事?跟诸葛青斗,吃亏的肯定是他。他跟诸葛青一起能干什么亏心事?不对,诸葛青就没干过什么好事儿。
但他王也不一样啊,平时敬爱师长关爱同学,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走到街上还记得扶老奶奶过马路。除了上课睡会儿觉,王也自诩绝对是社会主义好青年。
更重要的是,王也是直男啊。
要是真要有什么奸情,他找冯宝宝也不找诸葛青啊。
当晚王也做了个梦,梦见诸葛青和他一样开始随身携带热水瓶,日常就是跟他一起坐在台阶上打开热水瓶盖,满足地哈一口气,一副老大爷的装扮。
第二天,他开始向诸葛青花式安利保温水瓶,还送了他一个,水瓶上王也用油性笔潇潇洒洒地写了个“青”字,和王也自己的“也”字相对。王也从小被逼着练书法,字写得还不错,使得热水瓶不至于那么难看。
张楚岚看见了,直接捂住了脸,用眼神示意王也。
怎么着,还说没奸情?
王也回瞪了回去。
没有啊,老子是直男。


1684年牛顿第一次见到哈雷的时候,这个孤僻暴躁的异类会不会惊异这位牛津学士的年轻?
而总是光辉环绕的哈雷又会不会对这个自己在数学方面永远无法赶超的天才产生嫉妒之心?
很多年后,当牛顿将曾经产生冲突的胡克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痕迹全部清除时,会不会想起哈雷刺激他时的谎言?
当哈雷用牛顿定理计算出彗星运动轨迹时,还会不会想起曾经在数学上遭遇瓶颈时,那个怪诞天才带给他的意义?


所以我又进了一个冷坑吗……
卡文迪什和普里斯特里这对好磕
分别发现氢和氧
共同发现水
只能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了


“王道长,诸葛家的小子喜欢你,你可千万不要放过他。”
来短信的号码没有备注,夹在各种名字中间的一串数字显得格外突兀,王也盯着它看了很久,微微皱眉,良久长叹了一口气,终是没有删掉它。
是祸躲不过啊。
他已经十年没有回到过北京,出国前和张楚岚几个约好最多十年一定要聚一次,没想到再次相聚还真是十年之后。北京没变,一样繁华热闹歌舞升平,他看到许多北漂的年轻人落魄地坐在街边,年轻真好,他想,敢想敢做,爱谁恨谁都明明白白地表现出来,不像自己,用无欲无求掩盖心意,直接跑到国外躲了十年。
这次回来前跟张楚岚打电话,张楚岚朝着他笑,老王啊老王,这次你可是躲不掉了。这次聚会等正主来了,就好好清清你们那笔糊涂账吧。
他当时朝张楚岚呿呿两声,说丫的不摇碧莲,你怎么把本道长说得这么渣,别去到处传谣。
哪儿能啊,张楚岚在电话那头笑得停不下来,老青这些年交的女朋友比你吃的饭还多,到时候人家要不要你还是两说呢。
王也放下手机,看向窗外,他看见霓虹灯闪烁,自己的脸倒映在玻璃窗上,忽明忽暗,鸭舌帽和身上的衬衫没有映上去,换成发髻和道袍也毫不违和。他以为自己这么多年变了很多,原来表面上一切如故。

聚会时间定在晚上八点,地点是张楚岚在北京的一套公寓。得了,终于找着您的窝点了,王也拍手笑道。张楚岚没好气地让他滚犊子。
让你现在笑开心一点儿,到时候人老青来了,看你还嚣不嚣张。张楚岚撇嘴道。
王也浑不在意,我对你什么态度,跟对老青什么态度,有关系吗。难道你还想要我像对待老青一样对你呀,告诉你,人老青还没拒绝我,你也就混个第一备胎,德行!张楚岚吓了一跳,别别别,你俩的事儿别拉上我,我可不掺和。
说这话时,公寓门铃响了,张楚岚打算去开门,被王也按回座位上了。
嘿,老王,德行!张楚岚冲着他的背影喊。宝儿这次刚好有事儿,聚会只有他们三个人,门口按门铃的是谁,不言而喻。
王也没空理会他。
他走到门前停住,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诸葛青大概是等久了,低头拿出了手机打算拨号,感觉到门开了,抬起眸子,猝不及防撞进王也的眼睛里。
诸葛青总是眯着眼把自己装成大boss,实际上他的眼睛很漂亮,狭长灵透,狐狸一样。这双眼只是专注地看了王也一眼,王道长立马在心底念了三遍清心经,勉强没有缴械投降。
等到王也回过神来,诸葛青已经重新眯上眼,玩味地看着他。他穿着西装,一副职场混迹多年的老练模样,但周身气质暴露出他还是原来那个诸葛青,一股子年轻的精明劲儿。王也心头有些低落,他发现诸葛青把后面的小辫子也剪了,完了,自己再也不能揪他的狐狸尾巴了。
就在王也胡思乱想的时候,张楚岚的声音从身后远远飘过来,都快五分钟了,老王,别是你看见了老青就挪不动腿啊。王也回过神来,尴尬地摸摸鼻子,对着面前阔别十年的人打了个招呼。
你好啊,老青,十年不见了。

聚会成了诸葛青多年感情史汇总。大抵是不想让王也好过,张楚岚对这个话题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既然有人想听,诸葛青自然是来者不拒。王也就只能兴致欠欠地陪同,偶尔插一句这位听起来不错。诸葛青脸色不变地回答是啊,要不要我介绍给你。
王也硬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老友聚会自然少不了酒。张楚岚从柜子里拿出两瓶红花郎,王也看了连忙摆手,算了算了,这酒度数太高,喝不得。诸葛青却按下他的手,这么多年没见面了,自然得喝点儿好酒,对吧,王道长。说罢对他眨了眨眼睛。
王也一愣,面对着诸葛青竟是生不出拒绝的话来,浑浑噩噩中,他心一横,便自暴自弃地接了那两瓶酒。至于张楚岚什么酱香的后劲小之类的话,从他右耳穿进去,绕过耳蜗,就变成了诸葛青那一声王道长,着了魔似的。
诸葛青那一声恐怕真的将王也的神志给偷了。一顿饭下来,平常半点酒水不沾的王也抢着喝了一瓶酒,剩下的一瓶诸葛青和张楚岚平分。酒足饭饱,张楚岚满足地拍拍肚子,然后毫不留情地把诸葛青和王也扔出了门外。
老青,老王我就托付给你了,要扔要杀,你看着办。张楚岚严肃地对诸葛青点了点头,趁着诸葛青没注意的时候,对王也使了个眼色。好兄弟!王也用眼神表达了他的感激之情。
对了,刚才吃饭的时候,宝儿姐任务出了点儿问题,砸了点东西,我就记在王总账上了,记得告诉他一声。张楚岚看着王也有恃无恐地说。王也对他暗中比了个中指,你个孙贼!张楚岚用立即关上的门回复了他。
交友不慎啊。

诸葛青扶着王也在街上游荡,边走边说,老王你多走几步,吹吹凉风有助于醒酒。
王也心头想,我其实我挺清醒的,这不是看见你了嘛,一见你我头就晕。
诸葛青拉着他走到公园长椅上坐下,王也整个人都是晃的,一挨着长椅就直接瘫了。诸葛青好不容易才把王也推到边上,空出个地方给自己坐,两个人就这样一句话不说地并排坐着发呆。诸葛青望望天,又望望王也,王也眼睛快要全眯上了,他的视线现在又窄又模糊,只容得下诸葛青脸的轮廓。真好看,不愧是我看上的人。王也想着。
俩人又这样持续了大概有十分钟,直到王也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诸葛青才打破沉默。
睡着了吗,他问。
还没呢。
想什么呢。
想你。
嗯,我知道。
王也突然就清醒了。他有很多话想说,他想说这十年里他经常回忆他们俩一起的日子,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情商低得吓人。他想说他这十年里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过,只是古板地觉得自己的初恋给了一个人,那个人还没丢,自己就不能放弃。他想说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看着场上眯眼微笑的少年,觉得这人真是虚伪,明明不可一世地狂妄,却总要装作谦虚的样子。他最开始特想给这毛孩子一个教训,结果临到头,看着这毛孩子嘴角还有血,却依旧对他微笑的样子,他突然就下不了手了。用贾正亮的话来说,大概就是不忍心。他现在明白,那时的自己看似赢了,其实早就入了局,一个可以困住他一辈子的局。
他想说很多很多,到头来说出口的只有一句。其实我差点就放弃了。
诸葛青歪歪头,那为什么最后你没有放弃。
王也拿出手机,他说有人给我发了个短信,它说你喜欢我,我不信这个短信,可它突然让我发现,我该信你一回。
诸葛青笑了,不是平日里那种礼貌的笑,他笑得放肆而且开怀,找到眼泪花子都出来了。他说王也啊王也,你知道吗,我本来是不打算发这条短信的,我相信你不会放弃,但是我又想了想。他停住了笑,认真地看着王也。
我不该信你这一回。
我赌对了。

【reylo】你要干哈子喃?!

【reylo】你要干哈子喃?!

犯病产物!!!川话版reylo,不要开除我的粉籍哈!

“开罗人,你要干哈子喃?”芮芮拔出光剑,惊疑不定的看到前头内个男的。
“芮芮,我们一起统字银嚯系嘛!”开罗人岑恳地缩,“拜托你喽。”
“你贼个hà尔,脑壳有包嗦!”
“我就脑壳有包咋个了嘛!”
“我要阻子你!”
“那些叛军太撇了,帮他们没得前途得(déi)!”
“我不管,我就是要帮他们,咋个底了嘛!要不是你们要消灭我们,我们打个锤子打!”
“芮芮,我要跟你毛起了哈。”
“你毛三,你不毛我还当你是耙耳朵嘞!”
“瓜娃子!”
“你还真的敢骂我嗦?!我走了,我不回来啰!”
“跟到那个不晓得你就是出期跟别个摆龙门阵的,摆完了看你回不回来!”
“老子拿起光剑就给你一脑壳!把你的手下喊过来,我要个飞船会叛军基地啰!”
“你急啥子急喃,赶到去投胎嗦!”
“龟儿子的你喊不喊!”
“等到下嘛!”
“算了,你妈来接我了,拜拜!”
“还顺便给你们炸了一坨飞船,不用谢哈。”
end【遁走】